觉得酒意上涌时,下意识的反应。以往在家,若是和志远、乔磊他们喝得多了些,他也会这样,然后她会默默递上一杯温蜂蜜水,或者干脆去厨房煮一点清淡的醒酒汤。那时她或许会抱怨两句,但更多是带着一种“家人”才有的、混杂着心疼与嗔怪的理所当然。
可现在,她只能看着。手指在桌下悄然蜷缩起来,掌心微微出汗。她甚至不能流露出过多的关注,因为那不合时宜,会打破这精心维持的“同事”假面。
陆清风见志生喝得爽快,谈兴更浓,话题也从行业宏观渐渐转向更个人化的一些经历分享,比如初来深圳打拼的不易,对这座城市又爱又“恨”的复杂情感。志生听着,偶尔插话,提及的却多是南京的气候、饮食,语气平静得像在描述一个与己无关的观测报告。但明月却能从那些平淡的字句中,捕捉到他不愿提及桃花山,前门村的情绪,也许,在志生的心中,那个他曾经热爱的家乡,给他太多的伤害,所以不愿提及。
沈从雨笑盈盈地听着两个男人交谈,时而附和陆清风,时而又巧妙地将话题引向明月:“萧总,你看他们俩,喝到兴头上了。我记得你好像你也能喝点,要不我俩把他分担一点。”她说得随意,眼神里却带着对志生的关切!
明月心下一凛,也笑着说道:“你知道他俩的酒量,两瓶酒应该没问题。”
“陆总没问题,戴总怕是要过量!”
陆清风闻言,却立刻转向明月,眼神因酒意而显得格外热切:“萧总放心,我和戴总都是有分寸的人,绝不会过量,更不会失态。主要是今天高兴,能和戴总聊得这么投缘,实在是难得。”他说着,又下意识地想给志生添酒。
明月看到志生面前的杯子又被斟满了大半。她不知道陆清风的“分寸”到底在哪里,但她知道志生的极限大概在什么位置。这第二瓶酒下去,他或许还能维持表面的清醒与得体,但回去后,难免要难受一场。一种复杂的冲动在她胸口翻腾——想开口阻止,想找个借口结束这宴饮,哪怕只是出于最基本的、对一位“同事”身体健康的人道关怀。
然而,就在她斟酌字句的当口,志生却主动端起了那杯酒。他没有立刻喝,而是朝着陆清风,也朝着明月和沈从雨的方向,虚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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