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卑微的期待:“阿姨,我不敢保证什么,也知道鑫蕊现在可能根本不想考虑这些。但我就是想让您知道,有一个人,是真心实意地觉得她好,心疼她累。如果……如果将来有一天,她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绝对不会辜负她,也会把依依当成自己的孩子。我不求别的,就求能有个机会照顾她,让她别那么拼,能轻松一点。”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姿态放得极低,既表达了对简鑫蕊“本人”的“倾慕”与“心疼”,又巧妙地暗示了自己对她“好条件”的清醒认知,并以“不图别的”来撇清嫌疑,最后落脚在“照顾她”这个看似无私的诉求上。配合着他诚恳的表情和微微发红的眼眶,极具欺骗性。
宁静静静地听着,久病的身体让她判断力有些迟缓,而一个母亲对女儿未来孤独的恐惧,压倒了许多疑虑。魏然的话,恰恰戳中了她内心最深的恐惧与期盼。她看着眼前这个“情意深重”、“态度诚恳”的年轻人,枯萎的心似乎得到了一点虚幻的慰藉。
她伸出瘦削的手,轻轻拍了拍魏然的手背,声音哽咽:“好,好……魏然,你有这份心,阿姨……阿姨听了,心里多少好受点。鑫蕊那孩子,是倔,心也重……以后,你们年轻人的事,阿姨看不到了,但……但愿你能记得今天的话。”
魏然立刻反手握住宁静的手,语气更加坚定,仿佛许下庄重诺言:“阿姨,您放心,我说到做到。您好好养病,别的都不用操心。”
窗外,夜色完全降临,将病房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魏然低下头,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的精光。他知道,虽然自己早就在宁静的心里种下了一粒对他有利的种子,但这番话,至少在这位时日无多的母亲心里,能催化那颗种子尽快的生根发芽。至于简鑫蕊的厌恶?那不重要。只要有机会接近,只要名分可能确立,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去应对。毕竟,在他看来,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也可以放弃的,而利益,是实实在在拿在手中的,就如从简从容手里接过的那一百万,沉甸甸的让人产生满足感。
几天后,简鑫蕊风尘仆仆地从南京赶到东莞医院。推开病房门,看到母亲宁静比上次更加瘦削苍白的脸庞,她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连日奔波的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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