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拖延,可她又摆出一副病弱不堪的模样,让他硬逼的话显得不近人情,甚至可能把她推向不可控的边缘。他不能在这时候撕破脸。
“……行吧。”他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像是妥协和心疼,“那你好好休息,多喝热水,盖好被子。我晚点再给你打电话。明天,明天一定得去,啊?”
“嗯,谢谢你,志远……你对我真好。”龚欣月柔顺地应着,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的忙音,戴志远狠狠将手机摔在沙发上,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好?好个屁!这女人分明是在拿捏自己,在用肚子里的那块肉跟他博弈!一天,他倒要看看,一天她能玩出什么花样!
接下来的“两天”,变成了拉锯战的开端。
第二天,龚欣月电话里的声音依旧虚弱,说感觉好点了,但小腹有点隐痛,不敢大意,想再观察一天。戴志远强忍着怒火,语气已经冷了下来:“龚欣月,你别跟我耍花样。”
“我没有,志远,我真的怕……万一路上出什么事怎么办?你就再容我一天,求你了。”她哀求着,理由听起来似乎也站得住脚。
第三天,戴志远一大早就直接上门了。他不能任由她无限期拖下去。龚欣月给他开门时,脸色确实有些苍白,穿着宽松的睡衣,倚在门边,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今天必须去。”戴志远没进屋,就站在门口,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强硬,“车就在门口。”
龚欣月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志远,我……我刚发现见红了,虽然很少……我上网查了,说这种情况要特别小心……我不敢动啊。”她捂着肚子,神情惊恐又无助。
(龚欣月和简鑫蕊相比,反差能有多大?戴志生和戴志远相比,谁又更有责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