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利器!”简鑫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发麻,但她必须说下去,“他看中的,从来不是我,而是简这个姓氏背后代表的东西。志生挡了他的路,所以他不遗余力地,要和您一起,把志生从我身边清除掉。”
“不是的!我是为你好!那个志生他根本配不上你!他给不了你幸福!”宁静激动地反驳,眼角渗出了泪花,混合着病痛带来的虚弱,显得格外可怜又固执。
“那魏然就能吗?”简鑫蕊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那是压抑到极致的情绪泄露,“用他的虚伪和算计?用他对我身边人、对我爱人的伤害?妈,如果这就是您认为的幸福,那我宁可不要。”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母亲痛苦而执拗的神情,巨大的悲伤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放低了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坚定:“妈,您的时间不多了,我的也是。我们能不能不要再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魏然这种人身上?我不想在您最后的日子里,还要因为他,和您争吵,让您难过。但我必须告诉您,我永远不会接受他。以前不会,现在不会,将来,哪怕您不在了,也绝不会。”
简鑫蕊的话语,像最后一记重锤,敲碎了宁静所有的幻想和辩解。她瘫靠在病床上,大口喘着气,泪水无声地滑落,不是因为被女儿顶撞的愤怒,而是某种一直支撑着她的信念被彻底击垮的茫然和无助。
女儿的眼神那么清楚,那么决绝,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
寂静再次降临,这一次,带着一种撕开所有伪装后,血淋淋的真实。
简鑫蕊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握紧了母亲冰凉的手,用自己掌心的温度,无言地传递着复杂难言的情感——有无法消弭的怨恨,有痛彻心扉的理解,更有在生命尽头前,不愿再被外人干扰的、属于母女二人的、残酷而真实的最后时光。
魏然这个名字,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激起一番激烈的涟漪后,终于沉沉地、被刻意地遗忘在母女二人心照不宣的沉默深处。
第二天,由于依依要上学,简鑫蕊不得不带着依依返回南京,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衬得那份因离别而愈发浓重的寂静,几乎令人窒息。依依小小的身影躲在妈妈身后,自始至终,没有看病床上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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