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等待江景和用他的专业,将这块“舞台”实实在在地搭建起来
顾盼梅离开了久隆大厦,回到家里,顾盼梅推开家门,一眼就看见客厅里敞开的行李箱,以及正将几件衣服叠放进去的戴志生。他的动作不疾不徐,侧脸线条在午后光线里显得有些冷硬。这一幕让顾盼梅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将手包随手放在玄关柜上,语气如常地问道:
“这是准备出门散心?打算去哪儿?”
戴志生手上的动作未停,没有抬头,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什么情绪:“还没定。先找个地方安静待几天。”他顿了顿,将一件衬衫抚平,放进箱子里,才继续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强调的、近乎执拗的坚毅,“天下之大,总有容身之处。我相信,只要肯放下身段,能吃苦,不靠任何人,我也能活下去。”
这话像石头一样砸在地上,带着决绝,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负气。顾盼梅走近几步,靠在门框上,目光扫过行李箱里那些简单的行装,心里明了,他这是真要切断与过去所有的便利和关联,想去体验最底层的、纯粹的“生存”。
她没有流露出丝毫怜悯或劝阻,反而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里带着点理解,也带着点微不可察的激将:“活下去当然没问题,以你的能力和体力,就算去工地上搬砖,大概也能比别人挣得多点。”她看见戴志生叠衣服的手指微微一顿,继续用随意的口吻说道,“不过,志生,从高处下来,体验生活是一种选择;但想办法凭自己的本事,在另一个高度重新站起来,是另一种选择,而且可能更有意思。”
她不再看他收拾东西,转身走向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声音从厨房那边飘过来,清晰而平稳:“正好,我这边有个现成的‘工地’,不是去搬砖,是去把一个濒临停工、人心涣散的厂子重新盘活。条件肯定艰苦,麻烦事一堆,原来的团队也未必服管。我觉得,这比单纯去吃苦,更能证明点什么。”
她端着水杯走回来,倚在餐桌旁,目光平静地看向终于停下动作、抬头望向对面的戴志生。“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挑战一下?一个完全靠你自己能力说话的地方,做成了,是你戴志生的本事;做不成,也没人会说你是靠了谁。”她刻意顿了顿,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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