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好处的理解和共情:“我明白。鑫蕊她……外表坚强,内心其实很重感情,也容易受伤。”他巧妙地引入话题,“上次和她聊起国内的情况,感觉她情绪还是很低落。戴总那边,母亲生病,前妻又在身边朝夕相处,这种环境下,旧情复燃的可能性……确实不小。鑫蕊隔着这么远,除了干着急,什么也做不了,反而容易让自己陷入被动和伤心。”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宁静的反应,继续以一种看似客观分析,实则引导暗示的语气说:“而且,我听说戴总前妻的公司最近好像也遇到了一些资金上的麻烦,这种时候,人的心理防线是最脆弱的,更容易依赖身边触手可及的安慰和支持。戴总在这个时候对前妻的不离不弃,共同面对家庭和事业的双重压力,这份‘情义’,恐怕比远隔重洋的关心,更有分量,况且戴总还有权调用鑫蕊久隆集团的资金,来支援前妻。”
他的话,像毒液一样,一滴一滴渗入宁静的心田。将志生塑造成一个在压力和旧情面前可能摇摆不定的人,将明月的行为解读为趁虚而入,而将简鑫蕊定位成一个无助的、可能被抛弃的受害者。
宁静的眉头越皱越紧,脸上浮现出明显的焦虑和对女儿处境的担忧。魏然的话,正好击中了她作为母亲最脆弱的地方。
“这个戴志生!当初我就说他不靠谱!”宁静忍不住抱怨,对志生的不满又加深了一层。
魏然心中暗喜,面上却连忙“劝解”:“阿姨,您也别太生气。感情的事,最难说清楚。也许戴总有他的苦衷。只是……苦了鑫蕊了。我看她现在强颜欢笑的样子,真的很心疼。真希望有个人,能给她一份确定无疑的、安稳的感情,让她不用再这么患得患失。”
他再次隐晦地将自己塑造成那个能提供“确定无疑的安稳”的人选。
当晚,陈学忠就将魏然的这番话,原原本本地汇报给了简从容。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陈学忠甚至能感觉到隔着太平洋传来的、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低气压。
终于,简从容的声音响起,平静得可怕,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力量:“我知道了。学忠,你和周泰做得很好。继续留意。”
挂断电话,简从容猛地一拳砸在厚重的红木书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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