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曹玉娟知道明月还很多事情要做,就带走了念念。
明月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工作中。办公桌上堆积的文件,亟待处理的邮件,需要召开的会议……她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效率处理着一切。在谈判桌上,她言辞犀利,逻辑清晰;在项目策划中,她眼光独到,决策果断。工作成了她最好的麻醉剂和盔甲,让她可以暂时忘却家庭的纷扰,忘却志生的冷漠,忘却简鑫蕊带来的刺痛。只有在偶尔的间隙,当她看到手机屏幕上亮亮和念念的照片时,眼底才会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楚,但随即又被更繁重的工作任务所覆盖。
乔玉英的病房内,气氛则有些微妙的不同。志生和简鑫蕊确实都在,但感受不到明月在时那种熨帖和安心。
简鑫蕊很是体贴,忙着削水果,倒水,试图与乔玉英聊天。她言谈举止依旧得体,甚至带着刻意的讨好。但乔玉英只是客气地应对着,笑容有些疏离,目光常常会飘向门口,仿佛在期待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她吃得不多,精神也显得有些萎靡,似乎明月的离开,也带走了她一部分精气神。乔玉英的心中是有压力的,她知道简鑫蕊的身份,明月的公司,与简鑫蕊相比,那真是小到不能再小了,而明月是自己的儿媳妇,和自己亲如母女,简鑫蕊是富家子女,怎好让她侍候自己!
志生夹在中间,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与简鑫蕊之间那道无形的隔阂。母亲的沉默和偶尔的叹息,像无声的指责,让他坐立难安。他试图找话题活跃气氛,却总是徒劳。简鑫蕊的温柔体贴,在此刻病房略显压抑的氛围里,也仿佛失去了一些色彩,甚至偶尔会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烦躁。他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明月在时,母亲脸上那真正舒心的笑容,想起她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那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和安心,是现在的简鑫蕊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替代的。
尤其是在给母亲擦洗身体或者搀扶她去洗手间时,乔玉英总会下意识地避开简鑫蕊的手,而是更依赖志生或者老李头。这种细微的身体语言,无声地宣告着亲疏远近。
简鑫蕊自然也感受到了这份隔阂,但她脸上依旧维持着温婉的笑容,只是偶尔在志生不注意的时候,看向乔玉英背影的眼神会闪过一丝复杂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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