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
魏然全程用流利的英语与医护人员沟通,扮演着至关重要的翻译和桥梁角色。而公司派来的两个国际法务也紧跟其后,不时的交换着意见,魏然也许觉察到什么但他并未介意。魏然还是耐心地向宁静解释着每一步检查的目的,将其淡化为何种“先进的深度体检项目”,宁静也似乎很相信魏然的话,十分配合魏然提出的要求。
“阿姨,我们先去做一个更精密的影像检查,就像给身体内部拍一张非常清晰的地图,这样医生才能更好地了解您身体的整体状况,为您制定最合适的调理方案。”魏然的语气温和而自然,带着令人信服的专业性。
宁静看着他,眼神里依赖与探究交织,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顺从地跟着护士去做增强CT扫描。在陌生的环境、听不懂的语言包围下,魏然成了她唯一熟悉和能抓住的浮木。
接下来的几天,是一场密集的、全方位的检查风暴。抽血、活检、核磁共振、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一项接着一项。每一次,当宁静被送入那些闪烁着幽冷光芒的庞大仪器中时,简鑫蕊都在等候区坐立难安,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跳在空荡走廊里的回响。魏然大多时候陪在她身边,偶尔会接打电话,或与匆匆走过的陈博士低声交流几句。他的眉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皱越紧。
简鑫蕊不敢多问,她害怕从魏然口中听到任何不好的词句,仿佛不问,坏消息就不会到来。她只是机械地陪着母亲,努力在脸上挤出轻松的笑容,用苍白无力的语言重复着“没事的,只是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