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在车上就轻易的勾搭上了,当天晚上就成就好事,那时龚欣月对老公还好,现在这是怎么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如此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两个男人的付出?
“欣月,”戴志远的声音有些干涩,“如果我们的事...被他知道了,他会怎么样?”
“他能怎么样?”龚欣月不以为意,“大不了离婚呗,反正我现在自己能挣钱。”
“那孩子呢?”戴志远追问,“两个孩子,你舍得?”
龚欣月沉默了半晌,别过脸去:“舍不得又能怎样?总不能为了孩子委屈自己一辈子。”
戴志远不再说话。他走到柜台边,看见台面下压着一张全家福。照片上的付怀本还没有这么多白发,笑得憨厚,一手搂着年轻的龚欣月,一手抱着女儿,儿子则被他扛在肩上。那时的龚欣月靠在他肩头,笑容是发自内心的甜。
这张照片大概拍了有十年了。十年,足以让一个满怀期待的男人变得心如死灰。
戴志远突然觉得自己很龌龊。他享受着别人妻子的温存,却还要在这里假惺惺地同情那个被背叛的丈夫。他的同情廉价得可笑,若是真有一丝良心,就该远离这个家庭,而不是一边占有别人的妻子,一边暗自怜悯那个可怜人。
可当他转头看向龚欣月,看她嗔怪的眼神,看她窈窕的身段,那些刚刚升起的愧疚又动摇了。他舍不得这段刺激又温存的关系,舍不得这个在他面前展现出完全不同面貌的女人。
龚欣月见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戴志远今天不同往常,说话这么犹犹豫豫的,就关心的问:“志远,你这是怎么了?你是怕付怀本?”
戴志远眼一翻,说道:“在前门村,在花溪镇,你觉得老子怕过谁?”
“今晚别走了。”龚欣月贴上来,声音又软又媚,“孩子们都在家,他已经让我叫回去带孩子了,今晚也不会过来!。”
戴志远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他摇了摇头!
戴志远不傻,现在付怀本在家里,说不定会陡然出现,被抓个现形,这种事情,是男人都忍不了,就是水浒传里的三寸丁武大,也受不了妻子潘金莲和西门庆偷情,最后还出了人命,他戴志远可不能这样,为龚欣月这种女人丢了命不值,这种女人玩玩可以。
戴志远犹豫着,龚欣月看着戴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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