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热。这张老床见证了这个家太多的聚散离合——婆婆失去了丈夫,她失去了婚姻,而孩子们正在失去完整的童年。可即便如此,温暖依然在这里传递着,就像婆婆此刻捂着亮亮的脚,就像她怀里的念念睡得香甜。
“妈,对不起......”明月的声音有些哽咽,“让您这个年纪还要为我们操心。”
乔玉英轻轻拍着明月的手背,“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只要你们娘仨好好的,妈就安心。志生他......是他没这个福气。”
窗外风雪更大了,敲打着窗户发出细碎的声响。明月想起那块手表,表带已经磨损了,可她始终没有换。不是买不起新的,只是觉得,有些东西一旦换了,就真的什么都留不住了。
亮亮渐渐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乔玉英轻声说:“亮亮今天偷偷问我,爸爸今年会不会回来和他放烟花。我说爸爸忙,他就没再问了。”
明月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原来儿子什么都记得,只是选择不说。
“睡吧。”婆婆关了灯,“今天祭灶后,明天就要开始忙年了。日子总得要过下去,而且要好生地过。”
黑暗中,明月紧紧搂着女儿,感受着脚边儿子的体温,听着婆婆均匀的呼吸。这个风雪交加的夜晚,这张略显拥挤的老床,竟成了她最安稳的港湾。
她知道,明天醒来,还要面对没有志生的春节。但此刻,在这张承载了数代人悲欢的老床上,她忽然觉得,即使前路依然艰难,但只要有他们在,她就不是一个人在走。
风雪还在窗外呼啸,而屋里,温暖正在代代相传。
在简鑫蕊家,简鑫蕊没有和去年那样请人到家里吃饭,而是和志生带着依依出去吃饭,夏正云和刘晓东一起去。简鑫蕊之所以让夏正云刘晓东跟着,主要还是她怕志生心情不好,想起家中的母亲和儿子,希望刘晓东能陪志生喝两杯!人说酒能解千愁,简鑫蕊平时就不相信这个,但现在她道希望是真的。
锦江饭店的包间里,流光溢彩。水晶灯下,精致的餐具折射出冷冽的光,与窗外愈发绵密的风雪仿佛是两个世界。
菜已上齐,珍馐美馔摆满桌面,但桌边的气氛却有些微妙的凝滞。依依乖巧地坐在志生和简鑫蕊身边。
简鑫蕊示意刘晓东倒酒,而她极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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