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突然吗?”
戴志远叹了口气:“心肌梗塞,前后不到两小时。走的时候很安详,没受什么罪。”
顾盼梅低下头,茶水倒映出她微微泛红的眼眶。记忆中顾美玲总是笑呵呵的,在厨房里忙前忙后,非要给她做各种家乡小吃不可。“盼梅是城里人,来一趟不容易,得多吃点”,这句话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那几天多亏了顾阿姨照顾,”顾盼梅声音有些哽咽,“顾阿姨给我做了很多好吃的。”
戴志远点点头,眼中也泛起泪光:“她就是这样,对谁都掏心掏肺的好。梦瑶小时候她就这样,对你也是当自家闺女疼。”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作响,仿佛在丈量着生者与死者之间的距离。
顾盼梅轻轻放下茶杯:“戴叔,我想去祭拜一下顾阿姨,可以吗?”
戴志远显然有些意外,随即感动地连连点头:“好,好,她要知道你还惦记着她,一定很高兴。”
后山不远,沿着一条蜿蜒的小路走二十来分钟就到了。顾美玲的墓坐落在山坡之上,整洁朴素,碑前还放着几束已经风干的野花。
顾盼梅轻轻抚摸着墓碑上刻着的名字,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直达心底。照片上的顾美玲微笑着,眼神温柔如初,仿佛下一秒就会开口叫她“盼梅”。
“顾阿姨,”她轻声说,声音在山间的微风中几乎听不见,“我来看您了。”
她从沈从雨手里接过一束鲜花,又包里取出精心准备的糕点——是顾美玲当年教她做的桂花米糕,还温热着。整齐地摆在墓前,又点燃三炷香,青烟袅袅升起,融入初夏的空气。
戴志远站在不远处,悄悄抹了抹眼角。没想到自己快要遗忘的人,因为她的善良,有人还惦记着她。
顾盼梅静静地站在墓前,许多回忆涌上心头。那个春节,顾美玲不仅照顾感冒的她,还深夜与她谈心,说起自己年轻时的梦想和遗憾。“盼梅啊,人生短暂,要活得明白”,这句话如今想来,别有深意。
“谢谢您,顾阿姨。”她最后轻声说道,山风拂过,带动松涛阵阵,仿佛在回应她的告别。
明月也没想到顾盼梅突然要来祭拜顾美玲
明月站在稍远一些的松树下,看着顾盼梅纤细而挺直的背影在墓碑前微微颤动,心中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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