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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鑫蕊见志生穿得很正式,就笑着问:“怎么了,睡衣穿着不舒服吗?在家里面穿得这么正式?”
志生说:“你也不是穿着正装吗?我怎么好穿得随意。”
简鑫蕊放下手中的文件,笑着说:“那我们出去走走吧!”
五月的南京,平时不算热,今天白天气温陡然升高了几度,到了晚上,气温又降了下来,让人觉得还有春的余味!
夜幕像一块厚重的丝绒,缓缓覆盖住高档别墅区的轮廓。沿道的景观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透过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在铺着鹅卵石的小径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如同散落的星辰。
独栋别墅的落地窗里透出柔和的灯光,有的映着餐厅里摇曳的烛影,有的亮着客厅沙发上慵懒的剪影,偶有几声钢琴的旋律从某扇窗里飘出,与晚风揉在一起,漫过爬满常春藤的围墙。
人工湖面上泛着粼粼波光,岸边的垂柳枝条垂落,被灯光染成淡淡的金色,倒影在水里轻轻晃动。湖心亭的顶部挂着一串小灯,像一串悬空的珍珠,将湖面照得透亮,偶尔有晚归的飞鸟掠过,带起一圈圈涟漪。
保安亭的灯光恪尽职守地亮着,巡逻的电瓶车缓缓驶过,车灯在寂静的路上拉出两道短暂的光轨,又很快融入夜色。远处城市的霓虹是模糊的背景,衬得这片别墅区愈发静谧,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从某户人家传来的、被窗玻璃过滤过的低低笑语,在夜色里温柔地流淌。
志生和简鑫蕊并排的走着,边走边聊。
“最近打过电话给亮亮和阿姨吗?”
“打过,也没经常打,我早习惯了一个人在外打工的日子,一个星期打一次吧。”
“你离婚对孩子没什么影响吧?”这是大半年来,简鑫蕊第一次和志生聊起离婚的事。
“男孩吗,大大咧咧的,儿子四五岁时我就离开家,在外打工了几年,他早就习惯了我不在他身边,我回去这几年,也没有时间好好陪他,都是她妈妈在照顾他,离开我,影响不应该太大。”
“经常和明月联系吗?”
“没有,开始时,我还存在幻想,希望明月能主动打电话给我,承认错误,可明月一次都没打电话给我,我慢慢也就放下了,也许是缘分尽了。”
简鑫蕊听志生这么说,也就证实志生开始到南京来,不到久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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