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不热。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刘天琦脸上。曹玉娟看着他沉睡的样子,忽然觉得,那些日子的怨怼和隔阂,在他这双空洞的眼睛面前,都轻得像一阵风。她掏出手机,给明月发了条消息:“他刚才动了,好像还说了个字。”
没过几秒,明月回了个“好”,后面跟着个拥抱的表情。曹玉娟看着那个表情,忽然笑了,眼角却湿了一片。她重新握住刘天琦的手,在心里说:“天琦,你快点好起来吧,咱们重新过日子。”
夜渐渐深了,病房里只剩下仪器滴答的声音。曹玉娟趴在床边,握着刘天琦的手睡着了,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第二天,曹玉娟找到了刘天琦的主治医师,谈了刘天琦的病情。
护士刚换完药,曹玉娟正把温毛巾敷在病人手背上——输液针扎了一个多月,血管已经青肿得像条蚯蚓。她抬头看见医生进来,声音带着沙哑:“王医生,这都一个多月了,你说他……能感觉到热乎不?”
医生翻开床头的护理记录,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每天的体温、血压和刺激反应:“昨天做了神经电生理检查,大脑皮层还是没什么活动。给他用了疼痛刺激,心率和血压都没波动,就像……信号发不出去。”
“那和刚进来一样,一点进步都没有?哪怕动个手指头也行啊……”王医生又试着捏了捏病人的肩膀,力道比往常重了些,可那只胳膊软塌塌地垂着,毫无反应。
“神经修复比我们预想的更难。”医生合上记录册,“现在能维持生命体征就不容易了,但意识这块,确实没看到好转的迹象。你们之前商量的……长期护理的事,得抓紧定了。”
曹玉娟忽然抓住刘天琦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泪砸在手背上,滚烫的:“你倒是醒醒啊……女儿婷婷昨天视频里还问爸爸啥时候回家,你听到了没?”回应她的,只有呼吸机送气时轻微的“呼呼”声。
医生在门口站了会儿,终究没再说什么。走廊里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病人苍白的脸上,一个多月了,这张脸始终没什么表情,像一幅被时间凝固的画。
就在医生要走时,曹玉娟突然看到刘天琦的中指动了一下,她连忙喊住医生:“王医生,你看,他手指动了。”
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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