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货车卖掉,也能凑一点钱,乔飞宇骂我是神经病。”康月娇说完,眼里也是红红的,眼看要到时间了,一千万,连一分都没凑到,康月娇一想到曹玉娟可能在监狱里度过几年,心中就非常难过,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她潸然泪下。
明月见康月娇伤心流泪,想起自己就要和志生离婚,不禁也是泪流满面,两个人,就在山脚下抱在一起,失声痛哭!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上山了,明月才止住泪水,对康月娇说:“好了,别哭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回去吧。”
两个人擦干眼泪,回到了明升公司,明月刚到办公室里坐下,志生就走了进来。
明月指尖刚触到办公桌冰凉的边缘,志生的脚步声就混着熟悉的洗衣液的味道漫进来。她盯着玻璃桌面倒映出的虚影,看着那道身影逐渐与记忆里并肩打拼的轮廓重叠又错位。五年光阴像团迷雾,此刻在晨光里蒸腾,露出斑驳的裂痕。
"怎么去了两天?走不叫我去送,回来也不通知我去接。"
明月垂眸望着自己交叠的双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硌得生疼。山路上野桃的酸涩还残留在舌尖,此刻却混着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化作辛辣的灼烧感。她深吸一口气,在志生开口催促前轻声道:"在桃花庵想通了些事。"
话音未落,志生已经扯开领口,说道:"公司现在火烧眉毛,哪有闲功夫参禅?曹玉娟的事、资金链......"他突然顿住,盯着明月泛着血丝却平静异常的眼睛:"你哭过?"
明月说:“没有,山风吹了一下。”
这句关切让明月喉头发紧。她想起简依依扑进志生怀里的模样,想起孩子酷似他的眉眼,想起师太说"冤冤相报终无尽头"的箴言。窗外的阳光斜斜切进办公室,在两人之间投下明暗交界线,像极了横亘在他们之间再也跨不过的鸿沟。
"志生,"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如果有一天,有些事不得不摊开说......。”志生打断明月的话,说道:“老婆,我们有什么事不能直说的,现在最大的事情不就是曹玉娟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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