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日夜煎熬的愧疚,让她不得不孤注一掷——用孩子的羁绊、用金钱的帮扶,赌一个能让所有人“解脱”的结局。
明月背对着她,指尖紧紧攥。她太了解志生,那个心软又重情义的男人,若知道依依是他的亲生女儿,必定会陷入两难。可让她拱手让出婚姻,又怎能甘心?公司的烂摊子像泥潭,但是只要咬牙撑下去,总有转机;可眼前的孩子和支票,像一双双推着她坠崖的手,一边撕扯着道德,一边碾压着尊严。
“简鑫蕊,”明月缓缓转身,泪痕未干的脸冷得像霜,“你觉得我会为了钱,把丈夫让给你?还是觉得,我会因为孩子,就原谅老公的背叛?”
她抓起支票,狠狠甩向简鑫蕊,纸片划破空气的声响,像一道割裂虚伪的利刃,“收起你的同情,我萧明月就算跪着爬,也不会要这种沾满别人血泪的施舍!”
简鑫蕊接住飘落的支票,纸张薄得像一触即碎的承诺。她望着明月决绝的背影,知道自己把局面推到了最糟的境地。可事已至此,后退半步就是深渊——依依的童年不能再缺父亲,志生的愧疚与挣扎她仿佛看在眼里,公司的债务像悬在明月头顶的剑……她深吸一口气,快步追上明月,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固执:“我不是施舍,我只是想让所有人都好过!你可以恨我,但别让孩子为大人的过错买单,也别让志生一辈子活在愧疚里……”
明月猛地停步,回头盯着简鑫蕊,胸腔里的愤怒几乎要把她吞噬:“你到底懂不懂?这不是‘过错’,是彻头彻尾的背叛!你带着孩子来逼宫,和那些拿感情当交易的人有什么区别?”可吼完,她又无力地垂下头——简鑫蕊眼中的哀求与痛苦,像一面镜子,照出她自己藏在心底的脆弱:她怕失去志生,更怕承认自己经营这么多年的婚姻,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骗局。
禅房里的檀香愈发沉闷,两个女人对峙着,一个攥着“真相”步步紧逼,一个守着“婚姻”摇摇欲坠,而窗外的老桃树,正无声见证着这场被欲望、愧疚与爱恨绞成死结的残局……。
简鑫蕊终于冷静下来,对萧明月说:“萧老板,你想想你们现在的处境,你的闺蜜在监狱里等着你的救命钱,你的公司也等着钱去维护资金链,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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