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为你我共抗强敌,保住这江南之地!”
“将军此言差矣!”笮融寸步不让,“我主已令张英率领五千步兵,固守沿江两座坚城,囤积粮草,加固防御;
陈横统领水军扼守庐江江面,设置障碍,拖延敌军步伐,并非全无还手之力。
我等来此,是求同盟,而非献城投降,还请将军莫要得寸进尺!”
“既是同盟,便该有同盟的诚意。”周瑜语气平静,却字字锋利,“不让水军,此战便不必再谈。
我江东大可闭关自守,坐看扬州与段羽两败俱伤。
段羽麾下多为北军,不习水战,一时半刻也难突破江东防线,我等何愁之有?”
双方各执一词,争执不下,厅内气氛愈发紧张。
笮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早已料到孙策会狮子大开口,却没料到对方会一口咬死水军兵权,半步不退。
僵持片刻,笮融深吸一口气,抱拳道:“孙将军、周将军,此事事关重大,非在下能做主。
还望二位暂且息怒,容我回去禀报我主,再做商议。”
孙策冷笑一声:“可以。我也给先生一句实话——除了交出全部水军,别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