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都是分内之事。
浴房内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汽模糊了视线。
段羽褪去锦袍,露出线条流畅却布满疤痕的脊背,那些深浅不一的疤痕,都是征战沙场留下的印记,看得甘梅心头一颤。
她连忙低下头,上前想要为他擦拭身体,却被段羽抬手制止了。
“你出去候着。”
甘梅愣了一下,随即连忙应道:“是。”
她如蒙大赦般退出浴房,靠在门外的廊柱上,大口地喘着气。
温热的水汽似乎还残留在鼻尖,混杂着段羽身上淡淡的墨香与草药味,让她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不知道自己在廊下站了多久,直到浴房的门被推开,段羽穿着一身素色的里衣走了出来,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肩头,带着几分少见的慵懒。
“伺候就寝。”段羽的声音依旧平淡。
甘梅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跟着段羽回到正房,看着他躺在铺着锦缎的床榻上,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
她站在床边,手足无措,脑海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