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造化’(命运)了!不吃够苦头,饿掉几层皮,他是不会明白这黄土塬上,谁才是老天爷!”
此刻走在回家路上的田福堂,回味着白天与叶晨的对话,感受着刚刚亲手实施“斩首”带来的短暂快意。那快意如同退潮,露出河床下更狰狞的礁石,是更深沉、更冰冷的决心。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别着的、油光锃亮的烟袋锅子,仿佛那是他权力的权杖,能敲碎任何不服帖的脑袋。跟你好说好商量不行,那就别怪我把你给敲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