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余则成磕巴了一下,随即对着叶晨说道:
“我……我不知道啊,哎哟,那可能就得问问洪秘书吧?”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洪秘书本来就心虚,因为他这是渎职,再加上余则成之前的刻意引导,洪秘书想都没想,直接就把这口锅扣在了马奎的头上,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先把自己顾好了再说。
马奎这边带着自己的两名手下,刚从医院里回来,刚一进天津站的大楼,就被两名早就等在自己的特务用枪给架上了。手枪顶在了马奎的脑袋上,他怒不可遏的问道: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特么的要干什么?不认识我是谁吗?”
正在这时,陆桥山施施然的从楼上下来,风轻云淡的对手下人吩咐道:
“下他的枪。”
马奎看到了自己的死对头,心里顿时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因为没有站长允许,陆桥山是绝对不敢冒大不韪,对自己下手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马奎语气阴沉的问道:
“陆桥山,你在给我搞什么名堂?”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把他押下去!”陆桥山吩咐道。
逮捕了马奎后,陆桥山在叶晨的车里,对他请示下一步的工作,叶晨冷哼了一声,然后说道:
“先关他一晚上,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让手下的兄弟好好伺候伺候他。”
“是!”落井下石陆桥山最擅长了,扳倒自己的绊脚石,他自然会尽力而为,因为副站长的宝座在向他招手。
叶晨叹了口气,然后对着陆桥山问道:
““佛龛”的事怎么样了?”
“佛龛”具体的交换事宜是由陆桥山负责的,他对着叶晨汇报道:
“红党那边提出明天中午十二时整交换,他们在西安先把“佛龛”交给胡琴斋所部,我们把那个秋季,交给天津的军调代表。”
“西安那边都联系好了吗?”
“联系好了,山西的侯站长亲自去接。”
陕西站的站长候定邦,作为省站的站长,他和叶晨算是平级,再加上他所在的部门所处的地理位置特殊,所以他在军统里说话还算是硬气。
延安最近一段时间,派出的密派接二连三的出事,他的脸上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