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巴巴的说道:
“您也知道,督察处前几个月是没粮没饷,大家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您就给宽限几天吧……”
“诸位,不要这样子嘛。你们手头紧,我这日子也不好过,你为难,我更为难,这笔帐嘛!是一定要清的。”
众人大眼瞪小眼了,心说这“店小二”啥时候变得如此市侩了?而且小嗑还一套一套的,这都跟谁学的?
叶晨轻咳一声,似笑非笑的看着众人接着说道:
“这人啊,是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今儿你们欠我的帐,说到天上也要还呀,要知道我借到各位嫂夫人手里的那可不是什么赌账,可都是真金白银,这都是签了字据的,这官司就算是打到南京去,我也能奉陪到底!”
“老许啊!”众人苦苦哀求道,“我们也是没法子呀,这仓促间,叫我们到哪儿想法子去?求求您高抬贵手大发慈悲,再给我们宽限些时日。”
叶晨不说话了,为什么?因为再说下去,那就是“你回去,把你闺女喜儿领来顶租子。”活脱脱,变成一幕《白毛女》黄世仁逼债了。但这些大员们可不是老实巴交的杨白劳,逼急了,没准就能跟你拼个鱼死网破。另外,叶晨也只是想分化拉拢他们,犯不着和人家结怨,白白便宜了齐公子。
想跟叶晨斗,就必须要有个心理准备,否则一不小心,酿成苦大仇深的杨白劳,那就没地方喊冤了,在这种事情上,齐公子是最有发言权的。几位督察大员,原本还想打压一下叶晨的锐气,不料转眼之间便稀里糊涂地被人家给捏住了痛脚。
出了招待所的大门,几位督察大员比起了谁的脸色更难看。一肚子怨气的徐哲普,瞪了瞪自己那不争气的婆娘,骂了声“你奶奶的”,然后抡起巴掌,“噼里啪啦”一通扇,一边扇他还一边质问:
“你傻呀?啊?一见不好你不会收手么?至于把家底也给赔进去吗?打死你!打死你这个败家老娘们!你服不服?”
老徐这是打到兴起了,旁人是不敢劝,也不想劝。主要是自己也欠了一身债,实在没心思去同情人家。事已至此,大家突然想明白了一个问题,这件事从里到外,难道真是一场巧合么?谁敢保证,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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