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骂她臭婊子,骂她公共厕所,这时候他心里的爱意已经荡然无存,对他曾经爱慕过张一曼则只有发自骨子的鄙夷与不屑。
而这个人物从穿上裘皮大衣的那一刻开始,心里的贪欲彻底被激发。他再也不是为了发展农村教育而到这穷乡僻壤的那个青年教师。他的心里只有那每月的三千奖金。当自己的利益受侵犯的时候,他甚至高呼:你凭什么拿你的道德标准来捆绑我的利益。这是个彻底被物化了的人。
铜匠,一个原本质朴无华,无欲无求,没有接受过教育的善良单纯的人。但是他却被拔苗助长了,就像校长说的那样,有教无类。他被培训,被教化,被“睡服”,他心里的不安分守己被激活。他接受了校长的馈赠,那几本书,让他了解了外边的世界。而张一曼,则打开了他作为男人没有感受过的另一个从肉体到精神的全新的体验。
他不再是单纯的动物,明白了受教育前,人们看不起他;让他接受教育,多半也是为了利用他,因此他也对教育报以最大的恶意。但是,他却是教育的半成品、速成品。
他看起来成了文化人,却仍然没有摆脱牲口的本性:伤我了我就要让你死,谁有好处就跟着谁。也许这就是对教育的最大讽刺,老师能教你知识,却教不会你做人,错误的教育方式,往往适得其反,没有文化积淀,懂再多也是个人渣。
知道被利用,他恼羞成怒,被一曼骂做牲口,他开始对张一曼疯狂报复。他的报复,展现了他作为铜匠的狠心,他让所有人羞辱张一曼,一剪刀一剪刀毁灭了一曼。
他人性的狭隘使他没有意识到,其实张一曼当时那么说,是想让他早点离开,因为他不属于这里,他即便穿上裘皮大衣,他也只是那个铜匠。但是他只听到了张一曼说他是牲口,却没有看见她俯下身子道歉的情景。
周铁男,唯一一个有着骨气的男人,也是唯一一个敢把不满喊出口的人。虽然最后他看起来也有那么点唯唯诺诺,虽然他跪地求饶的姿势真的很丑,但是我想每个人在经历了子弹擦过头皮后而表现出的懦弱,都是可以被宽容的。
他是唯一一个反对张一曼去睡服铜匠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在辱骂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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