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看见,都是很难得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别人的,有老师的,同学的还有朋友的,还有郝冬梅的几本。因为咱们家是工人家庭,比较安全,大家都集中起来放到了我这儿,你要看管好!”
叶晨打量了一眼书脊,只见有列夫.托尔斯泰《战争与和平》,弗谢沃洛德·阿尼西莫维奇·柯切托夫的《叶尔绍夫兄弟》,车尔尼雪夫斯基的《怎么办》,在当时来讲,都是被河蟹大神严令禁止的书籍。叶晨笑着点头答应了下来,也没跟大哥抬杠。
这时只听周秉义对着叶晨开口说道:
“我建议你最好也读一读,你读书太少。”
周秉义的姿态带着明显的居高临下,叶晨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读了几本书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我看过的书你都不一定看过,跟我搁这儿摆什么谱?
接着周秉义把一件带着羊皮袄里子的军绿色大衣递给了叶晨,然后开口说道:
“把给我的这件儿大衣,你惦记挺久了吧?给你!”
叶晨从周秉义的手里接过了厚厚的军大衣,然后看着周秉义假客气的开口说道:
“那你穿什么?”
“我们兵团还会发的。”周秉义回道。
在冬季平均气温零下三四十度的东北,有件这么厚实的军大衣,能让人少遭不少罪,东北冬天的天气可不是玩闹,不注意是真的容易出大事的。
董卫红在剧中说的话真的是一点都不夸张,南方人冷不丁来东北,因为不适应,对身体造成了严重的损害,像董卫红那样,湿手沾在了门把手上,扯掉了一大块皮那都是小事儿,叶晨亲眼见过比她更严重的。
那还是在叶晨上初中的时候,有个南方的同学,因为父母工作关系的缘故,到了叶晨他们学校当了名插班生,恰逢冬天下了几场大学,学校组织学生在街上扫雪,南方的同学哪见过这阵仗啊,连帽子都没戴,就手捧着大扫帚在冰天雪地里兴高采烈的耍个不停。
叶晨眼瞅着她的耳朵,几分钟的工夫,就被冻的好像是风干了的猪皮似的,赶忙摘下自己带着汗渍的棉帽子扣在了她的脑袋上,然后跟老师报告,给她送回了屋里。
进屋之后,那位同学的耳朵在屋内的温度下缓过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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