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茶壶给老赵斟了一杯茶,水线细而不断,直到七分满才停下。
第一轮的话题由老赵开口,他把杯子往桌中央推了推,没去看谢嘉茵,目光落在了谢宏祖脸上。
“先把孩子的事儿给定下来,名字我们已经想好了,跟玛琳姓赵,不跟谢姓。”
谢宏祖的手指攥了一下膝盖,但他心里面很有B数,知道在这样的场合,根本没有他开口说话的余地。
谢嘉茵端茶杯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很快又落回到原处。她放下杯子,抬起头,语气平稳地问道:
“赵哥,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谢嘉茵的话不是在质问,是在确认,确认赵家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到底有多坚决。
老赵也没去藏着掖着,把玩着手里的杯子,慢悠悠的开口道:
“玛琳为了这个孩子吃了多少苦,嘉茵你心里是有数的。六个半月早产,在NICU里住了快两个月。
她和我妻子在异国他乡休养身体,身边没有你儿子,也没有你们谢家的任何人。
我就不提这期间几百万的花费了,毕竟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对于咱们两家来说都不是问题。
我只说她们娘俩吃的这份苦,决定孩子到底跟谁姓,你觉得合理吗?”
谢嘉茵被怼到哑口无言。她甚至在心里面暗自庆幸,幸亏这次生产没出现意外,幸亏是在针对早产胎儿存活概率最高的瑞典。
要不然,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有了意外,谢宏祖绝对彻底凉凉了。以老赵的脾气,他是真的会发疯的。
短暂的沉默过后,谢嘉茵笑着开口道:
“很合理,我也不是非得让孩子跟我姓,我自己生的儿子也不跟我前夫姓,跟我姓谢。所以我懂您的意思,既然玛琳遭了这么大的罪,孩子跟谁姓,她说了算。”
老赵撇了谢嘉茵一眼,对她的服软还算是满意,这意味着其他的事项可以接着谈下去。
第二个话题谈的是婚礼,谢宏祖和赵玛琳的孩子已经出生了,婚礼不能再拖。
但两家人都不想把这件事办成大张旗鼓的庆典,理由明面上都没有明说,但彼此心知肚明。
一个刚从看守所里放出来的新郎,一个带着襁褓的新娘,这样的组合,被魔都任何一家媒体稍微碰一下,都够写满一周的头条,所以两家都很默契地选择了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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