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新欢?
可这些理由在法律面前一文不值,法律不问动机只问事实。事实就是,她在公共场合,对着一个她根本不熟悉的人,说了那些话,而那些话已经构成了法律意义上的“公然侮辱”。
此时的朱锁锁还没有意识到,正是因为“见过,不熟”这几个字,让她的处境变得更为被动。因为你如果跟一个人有恩怨,你骂他,那叫“纠纷”。
但你如果跟他不熟,随着自己的性子上去就骂他,还没有任何事实作为支撑,那叫“寻衅滋事”。前者是民事纠纷,后者是治安案件,一字之差,性质天差地别。
老马这个倒霉催的,此时,正在另一间询问室里,状态比朱锁锁还要差。
民警照例询问了他几个基本问题,如姓名,年龄,职业,与朱锁锁的关系。
前两个问题,他回答的很快,第三个问题,他明显卡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终于被挤了出来。
“司机。”老马的声音很小,小到民警不得不让他重复了一遍。
“在哪里工作?”
“精言集团。”
“具体做什么?”
“开车的,董事长叶谨言的专职司机。”
老马说到“董事长”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又小了下去,像是这三个字烫嘴。
民警又问他是否认识报案人,他摇了摇头;问他为什么要对报案人说那些威胁的话?他沉默了很久,最后挤出了一句:
“我不想让那个姑娘看不起我。”
老马,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没有委屈,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疲惫的认命般的平静。像一个演了很久的演员,终于卸了妆,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苍老的、满是疲惫的脸,忽然觉得这出戏从一开始就不该登台。
隔壁房间里,莉莉安也在做笔录。她的状态比所有人都好。她不涉案,只是作为同行人员被请来配合调查。
莉莉安坐在询问室里,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和朋友聊八卦。
讲到叶晨拿出手机录音的时候,她的眼睛里闪着光;讲到事发时叶晨说“最好的选择就是报警”的时候,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讲到叶晨拆穿老马是司机的身份时,她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莉莉安对民警诉说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欣赏: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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