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手边的坤包,从里面取出一个名片夹,抽出了一张黑色哑光的名片,上面有她的名字和电话号码,没有头衔,没有公司称呼。
谢嘉茵早就过了四处给人散名片的时期,这类只标注姓名的名片,也从不会派发给平日的合作伙伴,只会发给她在意的人。
谢嘉茵略带自嘲地笑了笑,然后开口道:
“叫什么姐姐啊,我儿子都和你差不多大了,你该叫我阿姨的。”
叶晨的演技明显比谢嘉茵更好。他先是低头看了一眼名片,然后又看了看她,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质疑,眉毛挑了挑,惊呼道:
“真的假的?您可别唬我,我看您也就三十刚出头,妥妥的御姐嘛,你不是故意在占我便宜吧?”
二人说说笑笑,十五分钟转瞬即逝。叶晨搀扶着谢嘉茵走出了咖啡馆。
从古董花园到谢嘉茵的住处,车程不长,二十分钟出头。叶晨的车跟在一辆黑色的奔驰后面,那是谢嘉茵的司机接到电话后赶过来的,一个四十来岁的、沉默寡言的男人。
司机下车后快步走过来要扶住谢嘉茵,被她轻轻推开了,她说:“不用,有小章呢。”。
“小章”两个字从谢嘉茵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自然,像是在说她认识了很多年的晚辈,轻松随意,没有一点因为刚认识人家就叫人家的姓氏而觉得冒昧的不自在。
两辆车一前一后穿过淮海路的灯火通明,拐入了一条安静的、两侧种满了法国梧桐的街道。路灯光透过枝叶的间隙洒进来,在黑色的车顶上,一格一格地跳过,像是有人在用一把无形的尺子丈量着,从咖啡馆到家的距离。
车在一扇铁门前停了下来。铁门是黑色的,铸铁的,栏杆的顶端有菱形的尖刺,在路灯的光线下反射着冷冽的、金属质感的、生人勿近的光。
门柱两侧是两棵修剪得极为规整的罗汉松,树干粗壮,树冠呈完美的圆锥形,一看就是经过多年精心养护的、价格不菲的、在任何一个高档别墅区的庭院里都可以充当门面的景观树。
铁门自动向两侧滑开,发出沉闷的、低沉的、像某种大型动物在喘息一样的嗡嗡声。奔驰车先开进去,叶晨的车跟在后面,两辆车一前一后,沿着一条铺着青石板的车道,缓缓驶入了院子。
别墅是法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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