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示意门外的同志重新将门关严锁好。那令人窒息的黑暗和寂静,将再次吞噬刘瑛,而这一次,她连用声音宣泄恐惧和绝望的权利,也被彻底剥夺了。
两人离开这间“黑屋”,朝着另一处关押着叛徒老邱的废弃民房走去。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尘土。叶晨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完成必要步骤后的绝对冷静。
让刘瑛“失声”,是他“移花接木”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一个无法开口指证、也无法胡乱攀咬的“哑巴”叛徒妻子,在某些时候,比一个能说会道的,更有“价值”,也更……安全。
关押老邱的废弃民房,比刘瑛的“黑屋”更加破败,寒风几乎可以毫无阻碍地从破损的窗棂和墙缝中灌入,带来刺骨的冰冷。
但这里并非一片漆黑,冬日午后惨淡的天光透过没有遮挡的窗户,勉强照亮了屋内肮脏的景象。
老邱被锁在屋子中央一根埋入地下的粗铁桩上,那副二十斤重的“死镣”依旧牢牢禁锢着他的双脚。与几天前相比,他显得更加狼狈和虚弱。
脸色是一种病态的灰黄,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出血。虽然肉眼看不到明显的外伤,但他呼吸时带着一种压抑的、仿佛漏气风箱般的杂音。
每一次轻微的咳嗽都会牵动全身,引发更剧烈的疼痛,嘴角时不时有暗红色的血沫溢出——那是内脏受损出血的迹象。
行动队的同志们对这个出卖同志、双手沾满鲜血的叛徒恨之入骨。在老魏的默许甚至“指点”下,这些天没少对他进行“额外的关照”。
除了定期的“胸口捶打”以持续削弱他的抵抗力和意志,其他各种不致命却极其折磨人的小手段也层出不穷。
比如只给极少量的、冰冷的食物和水;在他昏睡时用冰水泼醒;偶尔的、精准的关节打击……
若不是老邱早年混迹山林、身体底子还算扎实,加上求生的本能(或者说对死亡的恐惧)异常强烈,恐怕他早就步了那个牺牲了的交通员后尘,悄无声息地死在这冰冷的角落里了。
当叶晨在老魏的带领下,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走进来时,老邱正蜷缩在冰冷的泥地上,试图汲取一点点地面残留的、微不足道的余温。
听到动静,他艰难地抬起头,浑浊而充满警惕、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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