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气质雍容沉静。
细看之下,她手腕上戴着一块GP芝柏的镂空机械计时码表,精致的机芯在表盘下若隐若现,泛着冷静的金属光泽。
以蒙志远如今的身价,妻子佩戴一块价值五万余元的表,实在是低调得有些过分。
这仿佛是她年轻时陪着丈夫筚路蓝缕、从苦日子里一步步熬过来的印记,即便如今富贵逼人,也依旧保留着那份刻在骨子里的审慎与不事张扬。
她将刚才儿子暴躁、苏明玉冷漠的那一幕尽收眼底,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轻蹙起。
“行了。”
英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瞥了一眼楼梯方向,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别在那儿阴阳怪气、骂骂咧咧的了,你没看见吗?人家压根儿就没拿你当回事儿。”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小蒙的怒火上,却激起了更深的羞愤。是啊,苏明玉那女人,从进门到离开,连正眼都没瞧过他!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比直接的争吵更让他难受。
英殊将茶杯放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手腕上那块GP芝柏表也随之微微晃动。
她看着儿子那副不服气又无处发泄的憋屈样子,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点劝诫和打发意味:
“有这功夫,出去转转,找你那些朋友玩玩儿,或者去健健身,别一天到晚窝在家里打游戏。”
她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二楼书房的方向,压低了些声音:
“要不然,待会儿你爸下来见到了,又该骂你了。他现在心情可不好,你别往枪口上撞。”
这话既是关心,也是警告。小蒙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有点怵他那个说一不二的老子。
尤其是最近,因为苏明玉的事情,蒙志远在家里的气压一直很低,动不动就发火。小蒙也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要是被老蒙听见,少不了一顿狠批。
他悻悻地抓起沙发上的外套,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最终还是不敢挑战父亲的权威。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他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踢踢踏踏地朝门口走去,嘴里似乎还在无声地嘟囔着什么,但终究没再大声叫骂。
英殊看着儿子不情不愿离开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腕间的表盘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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