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要去把那个装神弄鬼的刘玉升给喊来,让他捉拿那只该死的、只存在于梦里的白狗吗?兄弟俩大眼瞪小眼,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孙玉厚看着母亲痛苦不堪的样子,听着她那固执的请求,最终无可奈何地重重叹了口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唉!那就……那就去叫刘医生吧!先把咱妈安抚住再说……”
“哥!你也信这些装神弄鬼的东西?!”孙玉亭立刻瞪大了眼睛,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责备,看向了哥哥。
孙玉厚的眼神躲闪,话语含糊不清的说道:
“这……这事儿吧……也不能说一定有,可也不能说就一定没有……咱妈眼下信这个,疼的又厉害,就先依了她吧……”
“我不能做这事!”
孙玉亭在这方面的原则性却是异常的坚定,甚至带着点凛然:
“我孙玉婷歪好还算是个党员哩!怎么能带着头搞迷信?!”
孙玉厚看见弟弟那副死样子,重重的叹了口气,仿佛肩上的担子又沉了几分。他无奈的摆了摆手,然后说道:
“那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去请刘玉升,这件事肯定不会牵连到你。”
孙玉亭心里其实也矛盾,他打心眼里瞧不上刘玉升那套装神弄鬼的把戏。可眼前躺着的是他亲娘,老人固执的相信这一套,他那些大道理在母亲的病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最后孙玉亭只能是耷拉着脑袋,趿拉着那双破旧的解放鞋,庆幸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弟弟前脚刚走,孙玉厚后脚就动身去前村请刘玉升。这个刘玉升说起来还和王彩娥沾亲带故,虽然双水村也没几个人能说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亲戚。
当初,王彩娥和孙玉婷闹出了那档子黏糊事儿,还有后来金富,强占王彩娥家窑洞的时候,都是这个刘玉生第一时间跑去报的信。
刘玉升小时候出天花落下一脸麻子,村里人都管他叫“刘麻子“,他倒也不在意。这人长得干瘦,风一吹就能倒似的,干活更是不行。
他老婆精神不太正常,整天疯疯癫癫的,头发乱得像鸟窝,衣服上的油垢积得能刮下一层。两口子生了六个孩子,日子过得在双水村是数一数二的艰难。
说来也怪,以前吃大锅饭的时候,刘玉升家虽然穷,但好歹还能混个温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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