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尤其是像孙玉厚大叔那样,又是老烟枪,患上矽肺的风险比正常人高出几十倍甚至上百倍!
这种病死亡率极高,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在砖窑干活,它的危害甚至比下煤矿还要可怕。煤矿现在好歹还讲点安全防护,他们家那砖窑纯粹就是在裸奔。”
“不抽烟的人干这个,已经是在透支生命了。像孙大叔那样抽了一辈子旱烟,肺子本来都已经不太好了,再整天泡在砖窑的粉尘里,这简直就是在已经千疮百孔的肺子上再加上一把刀,纯粹是在火上浇油。”
“所以他们孙家现在挣的每一分钱,咱们完全用不着羡慕因为那可能都是在提前预知将来的医药费和自己的阳寿。这生意看着红火,实则是在饮鸩止渴。”
叶晨之所以会如此的清楚,是因为在原本的世界轨迹里,他的妻子贺秀莲就是因为常年在砖窑劳累,尤其是在各内高粉尘环境下辛苦工作,积劳成疾,最终罹患肺癌世的。
可以说贺秀莲是在孙家人受累的,没有谁比她更辛劳。叶晨的到来改变了贺秀莲的命运,将她从那个悲剧的轨道上拉了回来。
然而也许是命运的惯性似乎依然存在,孙家人到底还是捡起了砖窑这门生意,这份隐藏在“红火生意”背后的苦果,看来注定要由孙家人自己去品尝了。
饭桌上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刚才还在夸赞孙家生意红火了的大姐和大姐夫,此刻脸上露出了后怕和庆幸的表情。贺耀宗长长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
“唉……这玉厚老汉……也是个苦命人。拼死拼活,就想让家里日子好过点,没想到选择的竟会是这么个险路……”
面对老丈人的感慨,叶晨就只是笑了笑,心说要是没有我的出现,这悲苦的命运就该你亲生闺女贺秀莲接下了。
原本热热闹闹的回门宴,因为叶晨这番一针见血、揭露残酷真相的话,气氛变得有些沉重了起来。
此时,贺家人在看向村东头那隐约可见,冒着淡淡青烟的砖窑时,目光里已不再是单纯的羡慕,而是混合了复杂难言的感慨和一丝隐忧。
那看似红火的窑火背后,燃烧的或许不仅仅是被寄予厚望的砖坯,还有一个家庭难以预知的未来。
叶晨和贺秀莲在双水村住了一夜,第二天准备返回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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