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缓缓归矣’
慕老夫人直夸，“沈丫头这字写得越来越好看，细细一看，倒是和千爵有几分相似。”
虞旎看了一眼。
沈颜颜的字写得极好。
没有女子的柔弱纤细，字体凌厉有力，游龙凤舞。
虞旎看过慕千爵的字，两人谈工作的时候，慕千爵会在书上留下标注。
此时看沈颜颜的字，确实像极了慕千爵的。
不过这句诗词，饱含深意。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是吴越王钱镠写给爱妃的情书内容。
沈颜颜娇笑，“以前临摹过阿爵的字，久而久之，也就相似了。”
慕老夫人眼底划过一抹深意，但很快恢复平静，转头看向虞旎，“旎旎，你会写毛笔字吗？”
虞旎点头，“略懂一些。”
沈颜颜将手中的毛笔递给她，“试一试？”
虞旎好些年没写了，因为从小就学过软笔有功底在，虽有些生疏，下笔依旧秀娟有力。
很快，她落笔。
宣纸上的字迹和沈颜颜的相比，一刚一柔，别有一番韵味。
慕老夫人赞赏的点了点头，“旎旎的字写得也好，看着幽柔秀娟，细细一看磅礴大气。”
沈颜颜也拿起来看了看，眼底划过一抹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