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收走倒卖的,早已搜刮得七七八八。
全村几乎再无油水可捞,靠着邻里物资凑来的几十块钱,对比两百八十块的高利贷巨款,依旧是天差地别,远远不够填窟窿。
还不上钱会有什么后果,梁晓棠心知肚明,恐惧死死啃噬着她的心神,逼得她彻底红了眼,再也顾不上半点底线与顾忌。
村里没东西可偷,她便把目光,投向了更远、人更多、油水更足的地方——镇上的火车站。
这年代交通闭塞,出远门、跑供销、走亲戚的人,清一色都靠绿皮火车。
老话讲穷家富路,但凡出门在外的人,身上多多少少都会带着现金、粮票、布票,或是一些贴身的值钱物件。
那些东西对于他们来说只是身外之物,但对于梁晓棠来说,却是救命钱!
她躲在人流混杂的火车站,混迹在来来往往的旅客中,借着人多眼杂的掩护,靠着空间异能悄悄顺手牵羊,敛取各路旅客的零碎钱财与票证。
短短两天时间,她靠着这卑劣的手段收获颇丰,手里积攒的钱款飞速上涨,距离凑齐两百八十块的高利贷本息,只差最后一小截。
只要再得一笔大钱,她就能彻底还清欠款,保住房子,躲过这场家破人亡的灾祸。
极致的贪念与求生欲,让她越发胆大妄为,不肯收手。
就在方才,她蹲在候车长廊的角落盯梢时,无意间瞥见一个衣着体面、气质精致的外地女人。
女人抬手从帆布挎包里取干粮的瞬间,包口微微敞开,一抹精致的红色首饰盒边角露了出来,赫然是金店专属的包装样式。
梁晓棠瞳孔骤然一亮,心脏狂跳不止。
在这个物资匮乏、金银首饰格外值钱的年代,一盒金饰,足以抵得上她忙活数日的所有收入,能直接帮她补齐最后的欠款缺口!
巨大的诱惑摆在眼前,她彻底挪不开脚步。
她立刻压低身形,装作等车的路人,不远不近地跟在女人身后,耐着性子蛰伏尾随。
人来人往的车站人声嘈杂,旅客行色匆匆,没人留意到暗处心怀不轨的尾随者。
梁晓棠屏气凝神,死死盯着女人肩上的挎包,满心都是即将到手的巨款,指尖早已蓄势待发,只等着对方再次敞包。
只要包口一开,她借着两米范围的空间异能,瞬息就能将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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