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吾吾地想打探房主的私人信息，说要“亲自确认些情况”。
顾斯年没拒绝，反手发去一个不记名的小号。
几秒钟后，那部专门用来联系的手机便响了。
他早就在里面装了变声软件，直接接起电话。电话那头，李家夫妇先是急切表露出买房的意愿，接着又试探着想再压压价。
为了让这对夫妇彻底上钩，顾斯年最初报出的房价本就低得离谱。如今见他们得寸进尺，他立刻切换成“房主”的强硬姿态，言辞坚决地拒绝了压价要求。
压价不成，李家夫妇又动起了别的心思——提议私下交易，绕开中介，省下一笔中介费。
顾斯年听到这话，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
看来他这些天，往李家夫妇手机里植入的“二手房私下交易省钱攻略”小广告没白忙活，这对贪婪的夫妇果然上钩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显得有些犹豫：“这……不太好吧？走中介正规点，免得以后有麻烦。”
“哎呀，麻烦啥呀！”李父急忙说，“咱们签合同，一手交钱一手交房，清清楚楚！省下来的钱，咱们不都能多买点东西嘛！”
顾斯年“勉为其难”地推脱了几句，见李家夫妇态度越来越坚决，才假装被说动：“行吧，既然你们这么坚持，那就按你们说的来。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出了什么问题，可别怪我没提醒。”
“不会不会！肯定没问题！”李家夫妇连忙保证，挂了电话后，两人相视一笑，都觉得占了个大便宜，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正一步步走进更深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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