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厉害。”
赵穆深深的吸了口气，他现在终于知道玉虚道尊和世尊为何联手对付他了，归根结底就是对方的实力。
传闻上虚道尊最厉害的不是他的剑道，而是他的阵法。
只是剑道尚且如此，阵法是不是更加厉害。
剑尖垂落，青萍剑上犹自有一缕清光流转，不染半点尘埃。
上虚道尊抬眸，目光先从玉虚十二门徒脸上扫过，又从婆娑众尊者身上掠过。无人敢与他对视，凡是被那目光扫中之人，皆不由自主地垂下头颅，便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玉虚道尊与世尊身上。
玉虚道尊半跪于虚空，道袍上血迹斑斑，三宝玉如意早已黯淡无光。世尊更是惨淡，百丈金身碎尽，洞天破碎，嘴角犹自溢血。
“两位。还要再战否？”
上虚道尊开口，声音不疾不徐。
玉虚道尊抬起头，目中满是不甘，可当他的目光触及那柄青萍剑时，那股不甘终究化作了颓然。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世尊双手合十，指缝间鲜血滴落。他低诵一声佛号，那佛号里再无半点降魔之威，只剩下无尽的苦涩。
上虚道尊点了点头，似是早已料到这个结果。
“既如此，本座有两句话，要托两位带回。”
“转告大梁国主和大乾皇帝，一月之内，献表称臣，宗庙可存，文武百官可留。否则，本座将亲往玉虚宫、婆娑净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