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望向了无穷的天地至理。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似与整片山峦的脉动、流风的轨迹、云霞的聚散产生了共鸣: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道,本无名,强名曰道。然则,天地万物,皆自此‘道’中生发,依此‘道’而运行。”
他转身,望向三女,眼中那抹洞悉万象的光芒让女帝心头微震,璇玑公主凝神屏息,姜纯元也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
“我欲立之‘道教’,非一家一派之小道,而是追溯根源、参悟本真之大道。此‘道’,是天地未分时之混沌,是阴阳轮转之枢机,是五行生克之法则,是生灵进化之轨迹,是文明兴衰之脉络,亦是人心一念之起落。”
他顿了顿,指向远山近水、飞鸟走兽、乃至山间劳作的工匠,感叹道:“你们看,这山为何如此耸立?水为何这般流淌?草木为何荣枯有序?生灵为何各有其性?匠人为何能巧夺天工?修士为何能吐纳灵机?”
“皆因‘道’在其中。山有山之道,稳重承天;水有水之道,柔韧趋下;木有木之道,生生不息;兽有兽之道,弱肉强食;匠有匠之道,匠心独运;修有修之道,逆天争命。此皆‘道’之一隅,一鳞半爪。”
“然世人往往见其表象,拘于一格,或沉迷术法神通以为道,或固守经典教条以为道,或追逐力量权柄以为道,实则已渐行渐远,失其本真。我之道教,便要溯本清源,指明万物皆可为道的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