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功劳。
赵穆的元神微微颔首,对于董叔智的识时务并不意外。虚影开始缓缓变淡,最后留下一句:“记住你的选择。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威压散去,密室内的烛火恢复了正常的跳动,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但董叔智的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他踉跄一步,扶住案几才稳住身形,脸上满是心有余悸。他不敢怠慢,赶紧命人通知周欣易等人,命令儒门弟子不得擅自出手。
做完这一切,他仿佛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望着跳动的烛火,喃喃自语:“秦王……完了。那些跳出来的人……也完了。这扈都,终究是姓赵的……”
他此刻无比庆幸自己最后的醒悟,也庆幸赵穆给了他一个置身事外的机会。经此一事,他深知,从今往后,在这大宁朝堂,儒门必须重新定位,至少在天子归来,赵穆这棵参天大树倒下之前,绝不能再有任何非分之想。
而随着董叔智的命令悄然传出,一些原本蠢蠢欲动、与董叔智门下有所勾连的官员,或是收到师门紧急传讯的儒门子弟,纷纷偃旗息鼓,或是称病告假,或是紧闭府门,扈都水面下的一股暗流,悄然平息了部分。
这细微的变化,并未引起太多人注意,却让南阳公主和璇玑公主在随后布置时,感觉阻力小了不少,心中对赵穆的手段更是叹服。
九重天狱深处,原本阴冷晦暗的囚笼,此刻却被一股炽盛而矛盾的佛光所充斥。秦王杨元朗盘膝坐在虚空,周身金光流转,梵文隐现,乍一看去宝相庄严,宛若真佛临世。
然而,若细观之,便能发现那金光之下涌动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红,庄严的梵唱声中似乎也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凄厉嘶吼。一股深藏于佛光之下的凶煞之力,如同蛰伏的凶兽,缓缓弥漫,使得这片空间都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易经洗髓功再怎么强悍,也只能净化罡力,而不能净化邪魔的精神,这才有了现在的模样,看上去,就是佛魔一体。
侍立在一旁的玄慈尊者,感受着这股力量,心中亦是凛然,甚至隐隐有一丝惊惧。这并非纯粹的佛门伟力,其中掺杂了太多来自九重天狱的戾气与魔气。
“城中情况如何?”杨元朗缓缓开口,声音宏大,却带着金属摩擦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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