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吗?”
耳边忽然传来赵穆的声音。
“哦,听说还在须弥山。”纳兰若冰语气平淡,似乎已经将王禅忘却了一样。
赵穆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纳兰如冰自己的实力暴涨,已经成就武道金丹,而王禅已经成了一个废人。武道修为远不如自己,纳兰若冰岂会将对方放在心上?
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因为纳兰若冰是一个利己主义者。南阳公主也好不了哪里去。
青鸾几乎是踉跄着逃出了赵穆的书房,冰冷的恐惧感仍缠绕在她的脊背上。直到转过回廊,确认那道慑人的目光再也无法触及自己,她才敢扶住冰凉的廊柱,微微喘息。
赵穆最后那句话语中的寒意,比地砖的冷意更刺骨。她不敢有丝毫耽搁,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襟,便匆匆向扈都赶去。
顾长歌风尘仆仆地回到扈都,连衣衫都未及更换,便径直前往顾府拜见顾岩。书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顾岩深邃的眼眸。他听完顾长歌的禀报,指尖轻叩紫檀木案几,发出沉闷的声响。
“赵穆此人,武功深不可测,更兼心思缜密。”顾长歌眉头紧锁,“要取而代之,恐怕很难!”
顾岩忽然轻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轻笑道:“正因为难,才值得去做。你可知道,最坚固的堡垒往往从内部攻破?”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院中凋零的银杏,脸上多了几分神秘的笑容。
顾长歌若有所思,迟疑道:“祖父的意思是?”
“我要你接近公主,成为她最信任的人。”顾岩转身,目光如炬,冷笑道:“赵穆既然怀疑公主与你关系暧昧,那我们就让这怀疑成真。你要想办法让公主依赖你,依赖我们顾氏。”
“是。”顾长歌想了想,最后还是点点头。
三日后,宫中举办赏菊宴。顾长歌凭借顾家的请柬顺利入宫。他特意穿了一袭月白长袍,与宴会上锦衣华服的众臣形成鲜明对比,果然引起了南阳公主的注意。
“臣顾长歌,参见公主殿下。”他行礼如仪,举止优雅中带着几分书卷气,与赵穆冷硬的作风截然不同。
南阳公主微微颔首,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微笑道:“顾侯爷不必多礼。南方平叛,辛苦你了。”
顾长歌谦逊地垂下眼帘,声音温和:“公主过誉。能为大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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