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耳边说道:"父亲细想,您为官二十载,忠心耿耿,可如今落得什么下场?杨元明为一己私利欲置您于死地。就算这次过了,下次呢?赵穆可是还没有出手呢?以前冠军侯在,现在冠军侯已经离去,无人庇护我们了。"
王守成沉默不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王义见状,继续道:"刘勉就在对岸三十里外的汨罗城。儿子与他曾有一面之缘,不如让我秘密渡江,探探口风。若事有可为"
"糊涂!"王守成打断儿子,声音却已不如先前坚决,"我王家世代忠良,岂能"
"父亲!"王义跪倒在地,声音哽咽,哭诉道:"儿子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但实在不忍看您被奸人所害啊!那杨元明仗着皇亲身份横行霸道,赵穆更是心狠手辣,他可是我们王氏的仇敌啊!您就算拼死完成征船任务,他们也会另寻借口加害。与其坐以待毙,不如"
王守成长叹一声,缓缓闭上眼睛。帐外,巡夜士兵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许久,他睁开眼,声音沙哑。
"你.真有把握能联系上刘勉?"
王义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说道:"儿子有十足把握。只需一封您的亲笔信,说明处境,刘勉必会接纳。"
"罢了"王守成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颤抖着手从案几下方暗格取出纸笔,写了一封信,交给对方,吩咐道:"你且去试试。记住,若事不可为,立刻撤回,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