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虫,你不跟我站在一起就只能当个愚蠢之徒,真是悲哀啊,你生来就该是我的东西。”
脚尖微微发力,夏逸琛的目光充满了嘲弄。
“为什么…要来踩的…”
季子尧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
“可怜虫,因为虫子就要用踩的啊。”
夏逸琛嗤笑一声,随即更用力地碾了碾脚底。
然而,光踩他还不能满足,夏逸琛猛地伸出手,扣住了艾斯顿的手腕。
“喂,你知道吗,打个比方的话,墨霁白就可以胜任领袖的位置,而你只是个作为陪衬的伪君子罢了。”
话音未落,夏逸琛迅速松开手,仿佛触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Fuck!伪君子会不会传染啊。”
夏逸琛嫌弃地拍了拍自己的手掌,一副想要清除某种污秽的样子。
“血皇大人…”
艾斯顿眼眶泛红,下意识朝夏逸琛伸出手。
“别碰我。”
夏逸琛却后退几步,满脸的嫌恶溢于言表。
“大人,我不要做伪君子了!您收下我吧,我要做您的东西,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求您救救我,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艾斯顿的泪水一下子涌出,咚的一声跪倒在地,哽咽着泣不成声。
“我也是,大人!我不要当无能狂怒的愚蠢之徒,我要永远跟着您,做有智商,气死人不偿命的毒舌,大人,求您了,我不那样会死的!”
与此同时,季子尧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面朝着夏逸琛跪下,泪水不断顺着脸颊滑落。
“你们两个的话,倒是还有救,那就做我的东西吧。”
夏逸琛思索了一下,随后伸手掐住两人的下巴,看着他们道。
“大人,我要永远跟着您!”
“血皇大人,我永远是您的东西!”
闻言,季子尧和艾斯顿欣喜地扑上前抱住了夏逸琛,仿佛抓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过嘛,场内的其他人看着这一幕,无一不是对这场荒诞扭曲戏码的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