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求你!不要!”
记者哀嚎着,眼中被泪水糊满,却也掩饰不住其中的恐惧和绝望。
“好吵,把胶水拿来。”
夏希烨云淡风轻的继续玩弄着记者身上的伤口。
刚刚结下的痂被他用匕首一个个挑破,无疑是对皮肉的二次摧残,随着匕首在伤口内无情地转动,记者那本就血肉模糊的胸膛愈发显得触目惊心,每一丝肌肉的颤动都似在诉说着难以言喻的痛楚,原本惨不忍睹的伤处此刻更像是盛开在胸膛上的一朵狰狞的血色之花。
记者的惨叫声接连不断,嗓子都变得嘶哑起来,惊惧的眼神中满是生无可恋,但无情的幼皇大人可不会因他的痛苦而生起半分怜悯,更不会让他轻易死去。
“少爷,胶水拿来了。”
维塞洛德拿着胶水走过来道。
“倒进去。”
夏希烨连头都没抬,依然专注于玩弄伤口。
“是,少爷。”
维塞洛德打开胶水,掐住记者的下巴,将胶水全都倒进了他的嘴里。
记者的口中,鲜血和胶水混杂在一起,逐渐将他的嘴粘黏起来,在这番折磨之下,记者的眼中已然绝望,只求能快点解脱。
痛昏过去就被冰冷的盐水无情泼醒,不知过了多久,记者浑身已被血水浸透,双目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一片死寂,所有的生机与希望都在这无尽的折磨中消逝殆尽。
夏希烨终于玩够了,将匕首对准记者的脖颈,狠狠刺下,随着匕首进入皮肉的闷响,记者总算是从折磨中解脱了。
“都烧了吧。”
夏希烨将匕首随手丢在地上,双手插兜转身离开。
“是,少爷。”
剩下的手下们齐齐应了一声,随后动手去解几具尸体身上的绳子,准备带走烧掉。
尸体在焚烧炉中渐渐化为灰烬,也预示着这恐怖残忍的一切终将被掩盖在阴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