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清晰。
朱魂次之，扶摇女帝则淡薄许多。
“恭喜夫君！”
“恭喜天哥！”
二人向姜天道贺，毫不掩饰内心的羡慕，也由衷为姜天感到庆幸。
三年后的姜天，将会参加位面道会。
在接下来的三年时间里，这可遇不可求的机缘，或许会是他实力突飞猛进的保障。
姜天、朱魂与扶摇女帝三人，虽然在永恒极意中的收获各有不同，甚至有明显的层级之别，但若说最尴尬、最失落的，当然还是紫霜秋娴和琴瑶二人。
她们或许并不嫉妒朱魂和扶摇女帝，但她们不可能不失落，不可能不郁闷。
任是谁眼睁睁看着自己错失了永恒极意这样的机缘，也不可能保持平静。
更何况，她们一直以来都急于提升自身实力，急于追赶姜天。
而眼前这次错失，意味着她们跟姜天的距离又一次被拉开，双方的实力差距，越来越远了。
所谓道侣，一是武道志向一致，或言之道途趋同。
又或情投意合，或青梅竹马，或两小无猜，遂成佳话。
亦或双方血脉、肉身、功法、力量互补，有机结合，彼此成全，互惠互利，共铸璀璨。
当然亦不乏强征硬掠，强势一方占据绝对的主导，将弱势一方视为纯粹的炉鼎——那其实已经不能算作真正的双修道侣，而更应归于一种血脉、气运的残酷掠夺，为真正的道侣所不齿乃至痛恨。
而世间道侣，多有双修奇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