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她今天出院。”
我早就忘了这茬。
我点了点头，艾莉丝则驾车开往市人民医院。
路上，我却有些后悔来这里。
因为，付晓雅情绪低落，一句话都没说！
病房内，徐丽正端着一份盒饭发呆。
头上的纱布去除不少，但还是贴着好几个纱布块，几乎半数的头发都被剃光了，狼狈又憔悴。
付晓雅嘴唇翕动两下，我看见她眼圈微微泛红。
咚咚！
付晓雅使劲扣了扣门，徐丽被惊醒，看向这边，露出惊喜的表情。
“晓雅，你怎么来了？”
徐丽连忙放下盒饭，双手在衣服上胡乱擦了两把，想要迈步上前，却被付晓雅制止，便老老实实留在原地。
我让艾莉丝留在病房外，和付晓雅走了进去。
一脚将椅子踢开，付晓雅双臂交叉胸前，皱眉上下打量，嫌恶道：“就这熊样，晚上都能吓死人！
看看你这乱糟糟的头发，长短不一，还不如剃个秃头！”
嘿嘿。
徐丽满脸堆笑，任凭付晓雅如何奚落，都不生气。
“不是请了护工吗，就给你吃着破盒饭啊？”付晓雅又问。
“我自己下楼买的。”徐丽解释道：“第二天我就把护工撵走了，干不了多少，一天花不少钱。”
“我留下的费用足够的。”我提醒道。
“我知道，但你们赚钱也不容易。”徐丽拘谨道。
“呦。”
付晓雅轻笑：“我怎么还不知道，你这么贤惠？”
“晓雅。”
徐丽拉住了付晓雅的手，她试图挣脱，到底还是放弃了。
“妈这辈子，苦啊。车祸发生时，我也不想活了，但我想到了你，一个人在世上怎么活啊？”
徐丽泪如雨下。
“我还有小姨，还有小岩。你还不如……”付晓雅红唇翕动两下，没有说出狠话，却落下两行清泪：“你说你，能给我带来什么？这几天我心神不定的，都被小姨骂了。”
“我都不舍得骂你。”
“是啊，当初扇巴掌的时候，你一点都不手软。”
付晓雅心态十分复杂，说话也是前言不搭后语。
我不想看到付晓雅生气，将她拉到一旁，问道：“丽姨，什么时候出院？”
“吃完饭就办手续，下午坐大巴回平川，晚上就能吃到你妈做的手擀面条了。”徐丽一脸向往。
我也失去了聊天的兴趣！
还是给铁卫、破军打电话，让他们开辆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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