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从红色变成了橘色的光。
苏西先开口:“叶风,你后悔吗?”
叶风从镜子里看着她,用手指了指自己右鬓角那道疤——
在头发丛中若隐若现,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还记得这道疤怎么来的吗?”
苏西回忆了一下。“哈佛。你骑自行车载我,下坡刹车失灵,你把我推出去,自己连人带车撞了树。”
叶风的嘴角翘了一下。“那次你问我后不后悔载你,我说不后悔。现在也一样。”苏西垂下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摩挲了几下。
采访在顶层的一间大会议室里进行。落地窗外是曼哈顿的天际线,午后的阳光从西边斜射进来,在长桌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
记者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金发披肩,戴着一副无框眼镜,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她面前摊着一本笔记本,旁边放着一支录音笔,红色的指示灯在不停地闪。
寒暄过后,记者的第一个问题很直接。
“沃顿议员,你昨天在竞选办公室说,叶风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能具体谈谈吗?”
苏西没有犹豫。“我们在哈佛认识,那年我二十出头,在肯尼迪学院读硕士。他在商学院。”
“我们在一门关于新兴市场投资的课上成了搭档,一个学期下来合作了四个案例,每个案例的成绩都是A。”
“从那时起你们就在一起了?”
苏西摇了摇头。“不是在一起的在一起。是站在一起的在一起。他站在中间,左边是米国,右边是华夏。他两边都看得到,两边都回不去。”
“我从他那里学到了一个道理——重要的不是你站在哪一边,是你站在哪里做事。做事的人不需要站队,做事的人只需要做事。”
记者转向叶风。“叶先生,沃顿议员竞选总统,你没有捐过一分钱。为什么?”
叶风想了想,回答得出人意料地坦诚。
“她不让我捐。她说,她不需要我的钱,需要我的脑子。”
记者追问:“那你的脑子帮了她什么?”
叶风回答:“帮她想清楚了一些她自己没时间想的问题。”
记者沉默了几秒,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抬起头,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一次,换了一个问题。
“华尔街日报的读者最关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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