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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养院院长办公室。
如意正在接一个电话,对方是军垦城现任一把手。
“……张书记,我理解您的难处。但疗养院的规矩是叶雨泽叔叔定的——只接收1958年前参加军垦城建设的基建连成员及其配偶。对,我知道王副高官的父亲后来也为军垦城做过贡献,但规矩就是规矩。”
电话那头又说了些什么。
如意的语气依然礼貌,但不容退让:
“领导,您可能不知道,军垦城疗养院每年的运营费用是八千万人民币,全部由叶氏家族基金会承担。”
“叶雨泽说得明白——这笔钱,只给军垦城的‘根’用。什么是根?就是当年在戈壁滩上种下第一棵红柳的那一百多人,和他们的家人。”
她顿了顿:“去年财政部有位领导的岳父想进来,叶茂从京城打来电话,只有一句话:‘如意阿姨,按规矩办。’连他都不敢破这个例,您说,我能破吗?”
电话终于挂断。如意揉了揉太阳穴。这样的电话她每周都要接几个,各路人马,各种关系,都想把家人送进这个“华夏最神秘的疗养院”——
这里有中科院的院士医疗团队常驻,有全球顶尖的抗衰老研究项目,有比五星级酒店更舒适的环境,却住着一群最普通的老人。
但正因为这些老人普通,才显得这里如此不凡。
桌面的加密终端亮起。是叶雨泽发来的视频请求。
如意接通。屏幕上的叶雨泽正在波士顿农场的温室里,背景是郁郁葱葱的作物。
“如意,听说今天又有人找你走后门?”叶雨泽笑着问。
“省里的关系。我按规矩回绝了。”
“做得好。”叶雨泽点头,“红柳滩不是权贵的养老院,是功臣的疗养院。这个底线,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破。”
“雨泽,我有时候在想,”如意轻声说,“您花这么多钱建这个疗养院,真的值得吗?这些老人……他们从来不会提要求,吃穿用度都简单。”
“如意啊,”叶雨泽的语气变得深沉,“你知道军垦城现在值多少钱吗?开发区一亩地的价格都炒到百万了。但这一切是从哪儿开始的?是从我父亲他们那代人,在戈壁滩上喝碱水、住地窝子开始的。”
他走到镜头前,脸离屏幕很近:“咱们华夏人讲究饮水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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