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清韵聊天,除了钱啥也说不出来吧?好歹得知道啥叫‘IP衍生’、‘用户体验’不是?”
他定期去看心理医生,坦诚地剖析自己与赵玲儿关系的病根,也正视自己过去混乱的情感模式。
这个过程很痛苦,常常让他深夜失眠,但他没有放弃。
他也不再每天给宋清韵发信息,改为每周一封简短的邮件,内容无关风月,有时分享一篇他觉得有意思的艺术评论,有时聊聊他投资项目中某个匠人的故事,偶尔附上一张他种死了的植物的“遗照”,自嘲一番。克制,但有温度;保持距离,却不忘存在。
赵玲儿的变化同样显著。她将刘庆华基金会的运作模式梳理得更加规范透明,自己则担任起战略顾问的角色,大部分时间用于学习和旅行。
她在欧洲待了一段时间,流连于各大博物馆和音乐厅,不是为了附庸风雅,而是真正沉下心来感受。
她甚至在维也纳报名参加了一个短期的古典音乐赏析课程,虽然语言不通,全靠翻译器,但她听得认真。
回国后,她变得低调而充实。她开始练习书法,从最基础的横竖撇捺开始。
她重新拾起年轻时喜欢的摄影,镜头对准的不再是觥筹交错的场面,而是市井烟火、自然光影。
她偶尔会和叶雨泽通电话,聊聊见闻心得,语气平和,甚至带着几分豁达。
有一次,她居然在电话里对叶雨泽说:“雨泽,我最近看了一些文艺复兴时期女性艺术家的传记,突然觉得,女人这一生,能被记住的,不应该只是‘XX的妻子’或‘XX的母亲’。我以前,好像把自己活窄了。”
叶雨泽欣慰地回应:“你能这么想,说明这趟没白走。玲儿,你本来就不该只是谁的附属。”
关于离婚协议,她和杨革勇通过律师已经基本达成共识,财产分割清晰公平,只差最后签字。
但两人都不急,似乎都在等待某个更合适的时机,或者说,等待自己内心真正的平静。
宋清韵的生活似乎回到了最初的轨道。丝路古乐项目进展顺利,那场小型演奏会赢得了业内的高度认可,后续的研究资助也陆续到位,其中就包括赵玲儿通过匿名渠道提供的那一笔。
她心知肚明,却没有点破,只是更专注地投入到工作中。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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