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好者。
她屏蔽了外界大部分干扰,包括杨革勇每日的信息(虽然她每条都看),也婉拒了一些试图重新结交或探听风声的社交邀请。
她在用自己最熟悉和热爱的方式,重建内心的秩序和自信。
偶尔,在深夜整理资料疲惫时,或弹奏某个忧伤曲调心生感触时,她会想起杨革勇,想起他憨直的笑容、焦急的眼神、守夜时僵硬的背影,还有那句“我想为自己,也为你,认真活一次”。
心会不由自主地柔软一下,随即又被理智拉回。
她承认,这个人以一种蛮横的方式闯入了她的生活,带来了麻烦,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被珍视的感觉。
可她依然无法确定,这份感情是否足以让她鼓起勇气,去面对必然伴随而来的风雨和非议。
杨革勇在分开的这段时间里,变化巨大。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呼朋引伴、纸醉金迷,反而变得低调而充实。
他认真梳理了兄弟集团旗下与文化产业相关的业务,甚至开始以个人名义,低调地资助一些真正有潜力却缺乏关注的青年艺术家和冷门研究项目,标准严格,绝不涉及私人关系。
他仿佛在笨拙地学习着宋清韵世界里的规则,尝试用她能理解和接受的方式去接近。
他也开始定期去看心理医生(在叶雨泽的强烈建议下),试图理清自己前半生混乱的情感模式和与赵玲儿关系的症结。
这个过程痛苦而缓慢,但他坚持了下来。他定期向叶雨泽“汇报”进展,像个求教的学生。
“老叶,医生说我以前那种到处撩骚,是一种内心空虚和寻求认可的表现,跟赵玲儿管得太死也有关系……妈的,说得我好像个变态。”杨革勇挠着头,有些烦躁,又有些释然。
“认识到问题,是改变的第一步。”叶雨泽慢悠悠地品着茶,“你对宋清韵,现在是什么感觉?”
杨革勇沉默了一会儿,眼神变得认真:
“不一样。跟以前所有人都不一样。不是图新鲜,不是显摆,也不是为了对抗谁。就是……看见她好,我就高兴;看见她受委屈,我就想杀人;想让她一直能安心弹琴,做她想做的事。哪怕……哪怕她最后不选我,我也认了。但我得把自己收拾利索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糊里糊涂地靠近她,那是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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