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净身出户?
为了那个认识没多久的女人,他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几十年的夫妻情分,共同打拼的岁月,生儿育女的艰辛……在他心里,难道都比不上那个装清高的「艺术家」?
巨大的愤怒过后,是更深重的恐慌和一种被彻底背叛、抛弃的绝望。她赵玲儿一辈子要强,无论是在兵团当领导,还是在异国他乡运作基金,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也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的婚姻和尊严会以这样惨烈的方式被践踏。
杨革勇最后那句「绝不会放过你」的眼神,冰冷得让她感到陌生和害怕。
她知道,这个平时看起来怕她、让著她的男人,一旦真的被触及逆鳞,爆发出的决绝和力量,是她无法用以往的方式去控制和抗衡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喃喃自语,精心打理的发髻散乱下来,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岁。她开始后悔用那些手段去对付宋清韵了吗?或许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不甘和深入骨髓的痛。她抓起手边一个水晶烟灰缸,想狠狠砸出去,最终却只是无力地松开手,任由它滚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个她经营了半生的「家」,此刻显得无比空旷和冰冷。
叶雨泽接到杨革勇那个近乎语无伦次的电话时,正在四合院的院子里打太极拳。
听闻赵玲儿竟然对宋清韵使了如此阴狠的手段,甚至可能逼得那姑娘有轻生念头,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神里也罕见地涌起怒意。
「这个玲儿!糊涂!」
他收了势,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力:
「是我,叶雨泽。有个叫宋清韵的年轻古乐研究者,遇到点麻烦,被人恶意中伤排挤。你立刻去查,哪些人在搞鬼,打了谁招呼,一个小时内我要知道来龙去脉。」
「另外,找人去她工作室和她常去的地方看看,确保她人安全,立刻!」
挂掉电话,他深深吸了口气。赵玲儿这次,确实做得过火了。
争风吃醋,怎么闹都行,但不能把无辜的人,尤其是宋清韵这样纯粹搞学问的人,往死路上逼。
这触碰了他的底线。他和赵玲儿是发小,感情深厚,但正因为如此,他更不能看著她行差踏错,更不能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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