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还嚣张跋扈的金氏弟子,瞬间被黑气牢牢缚紧四肢,重重拖拽着跪倒在地,浑身动弹不得,腰间佩剑尽数被怨气震落,叮当落地。
全程不过瞬息之间,没有多余的对峙,没有半分姑息手软,手段凌厉果决,干净利落地制服所有作恶之人。魏婴缓步上前,垂眸看向身下瑟瑟发抖、满脸惊惧的金氏弟子,眼底无半分波澜,只剩冰冷的漠然。他俯身轻轻扶起瘫倒在地、浑身剧痛的温宁,才恢复了一丝温和:“温宁,我来晚了。”
如同曾经的时间那般,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让温宁遭受到本应该躲过去的折磨。
安抚好温宁,不等他眼神中的愕然恢复过来,就转头看向一众作恶的金氏弟子,眸光凛冽如霜。他抬手收紧黑气锁链,将所有人牢牢捆缚成一排,拖拽着起身。不管众人如何慌乱求饶、厉声叫嚣、出言威胁,他全然置若罔闻,神色冷硬,步履沉稳决绝,押着一众金氏弟子,径直朝着金碧辉煌的金麟台前行。
山道长风猎猎,扬起他黑色衣袍,魏婴身形修长,却早已然褪去了最开始的嬉皮随性,周身气场凛然强势。他今日便要亲自站上金麟台,当着百家的面,讨回当年那场属于穷奇道的公断。
彼时金麟台斗妍厅内,百家宗主、各派长老正围坐一堂,低声商讨着近日温氏余孽作乱、傀儡频发的应对之策。
金光善端坐首座,一身规整华贵的金星雪浪袍,面上挂着一副圆滑持重的笑意,慢条斯理安抚着满堂人心。他言语间句句权衡利弊,字字暗藏算计,直言眼下不宜与温氏硬碰,与其白白损耗仙门战力,不如暂且假意安抚降服,静待时机。身侧的金子轩眉头紧蹙,心底隐隐存有疑虑,却终究碍于辈份与局势,未曾出言辩驳。厅中众人神色各异,有人深以为然,有人暗自摇头,有人默然盘算利害,整座斗妍厅看似肃穆规整、井然有序,实则暗流汹涌,各怀心思。
就在众人议论不休之际,一股刺骨凛冽的黑气毫无征兆席卷而来,瞬间笼罩整座斗妍厅外的白玉长阶。
这股黑气浓稠沉暗,裹挟着滔天肃杀与阴冷戾气,绝非寻常修士的术法所能造就,更与普通邪魔歪道的怨气截然不同。厚重窒息的威压轰然坠落,压得厅内所有修士心口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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