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他始终活在三毒的牢笼里。他贪恋云梦双杰的虚名,却在魏无羡需要支持与帮助的时候,用家主的威仪划清界限;他嗔怒于世人的流言,却放任百家将魏无羡定在污名之中;他痴缠于旧日誓言,却在重逢的时候用紫电挥向唯一会保护魏无羡的蓝忘机。
当江澄质问魏无羡,凭什么不告诉他金丹真相时,又何尝不是在质问那个困在仇恨中十六年,连报恩都要靠他人代劳的自己。
观音庙的雨夜,江澄终于明白了,也读懂了魏无羡随便剑名的深意。魏无羡一生随意而行,就连剖丹这等逆天之举,都做得轻描淡写。而他紧握三毒,却将少年时的赤诚,炼成了扎向至亲的毒刺,云梦江氏祠堂的香火依旧袅袅,但那个总说要打断金凌腿的舅舅,终究在真相面前溃不成军。
江澄随身携带陈情十六年,等来的不是云梦双杰的重逢,而是魏无羡的一句,‘都过去了,那些事情好像都是前世的事了,都放下吧!都不要再纠结了。’
直到最后江澄才明白,原来最忠于江氏家训的,从来不是宗主,而是那个被他亲手逐出云梦江氏的少年。
江澄的悲剧恰如佛家所言那般,三毒焚心,终成执妄。
当他持着魏无羡的金丹斩杀邪祟时,每一分灵力都在嘲笑他的愚蠢。他毕生追求的证明自己,不过是命运赐予他最难言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