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徐老太太突然朝沈筝身前凑了凑,嗅道:“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儿?”
沈筝思绪被打断,下意识抬袖轻嗅。
什么味道都没有。
“老太太?”她略显疑惑,“晚辈并未闻到。”
徐老太太又嗅了嗅。
“刺鼻的味儿。”她眼珠左右一转,“侯君今日见过崔谨?”
沈筝不解摇头:“并未。”
她好似懂了:“您的意思是......晚辈身上有一股刺鼻的气味,您今日在崔相身上也闻到过?”
徐老太太顿了顿:“老身没有其他的意思,侯君莫怪。”
虽然她只见过护国侯这一面,但活了大几十年,眼前人心眼黑不黑,值不值得深交,会不会出卖徐氏,她还是能一眼看出来的。
“或许是气味相似,老身闻错了。”她并不想抓着沈筝不放,主动道:“侯君,咱们还是说说明日安排吧。”
沈筝却暂时无心思考明日之事。
她身上有的,特别的,刺鼻的气味。
那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