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好奇的目光也被隔绝在外。
在去正厅的路上,徐老太太步子不急不慢,甚至饶有兴致地四处打量,点评:“这棵树还在。”
她幼时爬过。
“这一片的砖都换过了。”
她幼时用墨块在上面写过字。
“匾有些旧了。”
但已不是当年那块。
“厅内格局倒是没变。”
“世姑母请上座。”崔相说了句客气话。
但他一时忘了,徐老太太就不是客气的人。
话音刚落,对方已经坐在了主位上:“老身腰背不如从前了,坐不惯下面那些小椅,相爷莫怪。”
崔相皮笑肉不笑,在主陪位上坐下:“世姑母哪里的话,崔府也算是您半个家,您坐哪儿都合理。来人,上茶。”
前来奉茶的下人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崔相不快。
茶雾袅袅,徐老太太端盏呼了两口气,吹开白雾,浅抿一口后,开门见山:“相爷,老身今日来,不为别的,只为衿音那孩子。”
崔相面色不变:“衿音是晚辈的亲孙女,晚辈将她当做眼珠子看待,府内得了任何好物,都是先紧着她。晚辈知世姑母疼爱小辈,但......请您放心,崔府绝不会让她吃半点苦。”
徐老太放下茶盏,根本不接他话茬,只道:“她母亲,是我徐氏女,当年大好年华,却在你崔家一命呜呼。老身也不是那揪着过往不放之人,今日,老身就一个要求。”
“你崔氏放衿音归宗,让她入我徐氏族谱,也算是全了她母亲夙愿。”
崔相轻笑:“世姑母又在跟晚辈说笑了,崔氏才是衿音宗族。李大人,你说是吧?”
京兆尹暗掐大腿。
这也有自己的事儿?
感受着徐老太太投过来的眼神,他选择装聋作哑,打起哈哈:“此乃您府上与徐府的家事,下官未知全貌,不好参言。”
崔相目光骤然变得凌厉。
徐郅介的阴招,徐惊鸿的胡搅蛮缠,都没能激起他内心深处的怒火。
可眼下李公天的反应......
说什么京兆府尹为人刚正,最能断京中大小是非曲直,到头来,也不过是一根杆子粗一些的墙头草罢了。
接触到崔相目光,京兆尹脊背微寒。
他总感觉,对方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
是错觉?
不,不。
他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